自己的那句“不要让心思见光”或许就是答案。
在预感到过去的错误即将被揭开时,喻兰舟选择逃避。
后来自己也从来没找人去调查过陈燃的去向,大概是不想看到她过得不好的信息。
喻兰舟不想自愧。
夏天就快要结束了。
陈燃感到惋惜。她盯着喻兰舟手旁的玻璃杯杯壁上滑落的水珠出神。
但转瞬间喻兰舟又想到了什么,继而问:“这几年,你一直没跟喻昼联系吗。”
“没有。”
喻兰舟心中起了莫名的烦躁,“我当时并没有不要你和喻昼继续联系的意思。”
“我知道。”
“知道为什么不联系?”
“我想走出来一条清白的道路出来。”
喻兰舟的声音很低,“清白?和喻昼又怎么不清白了。”
陈燃抬头,无辜又委屈地看了她一样。
我是这意思吗……
喻兰舟沉思着:也就是说,因为自己那句话,陈燃彻底断了和喻家所有的联系。
孤儿院也早已不再是她的归宿。
既然清白,那必定艰辛。
如今看到的陈燃执勺的手,手指头上该有的小月牙一个都没有。头发也不是水润光滑的,发尾末端反而泛着营养不良的黄。
陈燃不是没有注意到喻兰舟之前好几次都往她的发梢看。那样打探的目光让自己的肢体动作都变得不自信。
尽管在来听喻兰舟的演奏会之前,她已经花费了两个月的精力来休整自己的身体,使它看起来尽量体面些,但依旧会因为这发梢新冒出来的微黄而感到无奈。
该再染次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