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又能听到喻兰舟说她轻浮了。
现在陈燃知道室内那股清冷的香气是从哪里传来了。
钢琴上摆着的香薰刚才被她撞碎在地上,好闻的味道立刻散开。
陈燃忙弯下腰去捡拾碎片。
“放那儿。”
“我先清理一下,省得伤到。”省得伤到你。
“放那儿。”
喻兰舟重复了一遍,走近了拉她起身。
要死了,陈燃居然觉得她的尾音有上扬撒娇的意味。
手臂上传来薄凉的温度。喻兰舟的长卷发却又无意蹭着陈燃的颈。让陈燃感觉被发丝蹭过的那一片皮肤,有丝丝的灼烫。
再一抬眼,喻兰舟眼衔珠宝般盯着她,两人的距离只在咫尺之间。
怕不是疯了。
她竟然觉得喻兰舟在勾她。
“专辑里新作的其它曲子我也听了,你来找我,是杨景鸥不让你发?”
杨景鸥是逢金的制作人,眼光毒辣。最初喻深在进军娱乐行业的开山人。
“对,杨老师说我专辑的概念模糊,主题表达不明确。曲子不够雕琢,编曲水平不高,唱功也达不到完美演绎歌曲的程度,合格的不多。一无是处。”
陈燃在喻兰舟面前放肆地借别人之口批评自己。
换来喻兰舟一句“确实”,对方一本正经认认真真评价:“气短,嗓音哑,体力不行。”
“嗯?”陈燃忽然抬起脸,撒娇意味般说,“喻老师你也没放过我。”
“卡着你是你该的,那几首都是太过所谓的摇滚乐了,和流行不沾边,对于新人来说,要石沉大海的。”
“我需要改变吗?”
“你想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