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十八岁时更弱了。
陈燃注意到,喻兰舟在看到来电人时脸上的神色马上就变得温和,声音也像柔水。
“嗯。周日吗,好。好。”
能让喻兰舟这样对待的,只有一个人。
没等陈燃再说些什么喻兰舟就离去,只留给她清瘦利落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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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陈燃来到艺术厅的办公室,问门口的徐婉:“你好,请问喻老师在吗?”
“哦,她不在,露营去了。”徐婉道,“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你转达吗?”
“你能告诉我她露营的地址吗?”
“喻老师私下的行程是不喜欢有人去打扰她的。”
“哦,好。那等喻老师回来后能麻烦您跟她说一声吗?就说我想请她帮忙指导一下曲子。”
如果是陈燃团队中其她任何一个人来说出这句话,徐婉都会觉得可笑。
这些年她替喻兰舟拦下多少明里暗里妄图凑近的人,却依然源源不断涌上人来。
但陈燃是特殊的。她是23,是喻兰舟睡前所听歌曲的演唱者。
徐婉在喻兰舟身旁察言观色这么些年,怎么也能从两个人见面时窥探出端倪。
喻老师对眼前这个漂亮女孩,是在意的。但也不单是因为音乐。
于是她便点头应了陈燃的话。
傍晚喻兰舟回来后见桌上多了个u盘便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