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的人影渐渐朝她走来,蹲在岸边朝她伸出手。
陈燃急促地抓上去,掌心一片微凉。
等她借助喻兰舟的力量在泳池里站起身时,才发现水深不到胸口。
喻兰舟抽出自己被紧紧攥着的手,嗤笑道:“那么轻浮又那么胆小。”
喻兰舟离开后,世界寂静,陈燃耳中只剩下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
她轻浮了这位享誉国内外的大指挥家和喻深的继承人。
迷迷瞪瞪缺少神思回到客房洗完澡换好衣服出来后,喻昼已经上完课从钢琴房里走了出来。
她拉着陈燃坐到床上,开门见山地问:“姐,你……是怎么看待我妈妈的啊。”
陈燃像处在冲出轨道的火车上一般,心惊胆战,唇颤动着,问:“怎么忽然这么问。”
喻昼这样突然的话让她怀疑,是不是被她看到了。
是不是被她发现了。
下一瞬喻昼就给了她回答。
“姐,我看到了。”
“看到你偷亲她。”
陈燃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面上呈现出窘迫的红。
喻昼的语气中带了恳求:“姐,你不要喜欢她。”
为什么不呢,陈燃的鼻头泛起阵儿酸。很想问她为什么不呢,但她却不能。
她在今日确认,她喜欢女人。
喜欢喻兰舟。
这样的喜欢隔着天地的悬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