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声搪塞过去,云随没有再多话,直接将电挂给挂断了。
然后房间里就真的响起了敲门声。
云随转身看了一眼房门,电影开拍到现在,晚上她的房间几乎没有人会过来。
她皱着眉思考了一会,还是起身往门边走去。
然后她在断断续续的敲门声中,听到了微弱的苏梨的声音。
很快,门被打开。
原本靠在门上的苏梨没有做好准备,直接摔到了云随的身上。
云随将人扶好后,伸出腿将房门合上。
她的鼻尖都是浓厚的信息素的味道。云随看了一眼苏梨潮红的一张脸,以及迷蒙的眼神,大概对方的易感期又到了。
苏梨分化的时间很晚,又没有接受过完整的性教育知识。身体不舒服的时候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但是依从了自己本能的苏梨身体不自觉地往云随的身体上去贴,云随身上的气味可以让她要好受很多。
云随一只手握住苏梨的腰,然后滑到苏梨的后脖颈处的腺体,此刻那里正微微发烫。
她没有办法只好将不断乱动的苏梨扶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后面的事情,苏梨的记忆变得非常淡薄。
她记得自己身体难受,但是她又找不到可以帮助自己的东西,然后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让自己身体里的那股乱窜的火焰消停下来的人后,其他的根本来不及思考。
身体又烫又软,她找到一块凉软的地方,迷糊之间,她一口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