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发现不听话的自己会获得更多的奖励。
她的手依然在两个人身体之间到处游走,有时候也分不清是落在了对方的身上还是自己身上。
裹着丝袜的膝盖不知所措地在地毯上划着圈,有时候就撞到了对方的腿上。
一下。
又一下。
双方都已经没有任何多余的意志去猜想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
云随引以为傲的理智早已如一个溃逃的军队,此刻在这轻轻的碰触中土崩瓦解。
所有的耐心都已经被耗光了,云随这样想着。
她迷离着双眼,嘴唇找到苏梨的耳朵,轻声说:“想要不再难受吗?”
苏梨像是终于等到了自己所渴望的东西,身体与声音都在说着一句话:“想。”
真的很想。
没有抑制剂,没有任何药物,云随唯一能为苏梨做的就是alpha对oga的临时标记。
她的大脑短暂思考过临时标记的后果,比如清醒后苏梨的惊愕与生气,甚至与自己断绝关系。
但是在本能冲动下,所有后果都慢慢变得稀薄,就好是窗户上的一口白气,不用风吹就自然消散了。
做出这个决定,云随只是顺应了自己的冲动而已。
她将一直乱动的苏梨抱到自己腿上,将对方的头放置在自己的肩膀,然后她一只手撩开了苏梨的后脖颈。
凌乱的黑发下是一个隐隐发红的腺体。
云随觉得自己的那颗尖牙像是闻到了血味的野兽,即将不受控制。她的手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