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替苏梨喝酒,是以什么身份呢?
同组的演员吗?
想到最后,云随还是没有接苏梨的纸巾。
苏梨看着脱掉大衣后身形单薄的云随,她还可以闻到对方身上浅浅的淡香,和上辈子的气味一模一样。
她看着手里迟迟没有人接的纸巾,一阵恍惚,这个动作,上辈子她经常做,手里或许不是纸巾,是一个饭盒,是一盒药,总之,她好像已经很习惯了将手伸出去。
然后久久等不到任何回应。
收回思绪后,苏梨有些寂寥地将纸巾收了回来,没有再说什么。
酒席还未散去的时候,云随就告辞去了洗手间。
酒店的高层非常安静,只有走廊尽头的通风口里传来一点外面的风声。
走到后面的时候,云随的步子都跟着踉跄起来,她的手指紧紧抓住胸口的衣领,纤细的手背青筋都可以清晰可见。
她对酒精有些过敏,但是她不知道的是,酒精还会催化她身体里的信息素,让她提前进入易感期。她身边没有任何可以帮助到自己的东西。
洗手间里没有任何人的声音和气息,云随拧开水龙头,捧起冷水往脸上浇过去。
镜子里的云随脸微微发烫,眼尾甚至有不自然的红色,平日里清冷的她神情里多了一些慵懒和恣肆。
逐渐发白的手掌撑在坚硬冰冷的瓷砖上。
冷水让她的身体短暂地温度降下来。
云随有些脱力地大口喘着气,被冷水打湿的头发垂落在额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