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的时候，鹿屿闷闷不乐的样子，摆弄着那个沙漏，有些心不在焉。

“在想什么？”

“没完成、怎么办？”鹿屿指了指老师此刻正在讲的试卷、上面的分数。

“已经进步很多了，下次做到就好了。”

江柚对鹿屿的这次进步还是很满意的，许是落下的基础太多了，即便鹿屿脑袋很聪明，也不是三两天就能补回来的，虽然她也没有十分认真的学习，但比起平时，还是多用了心的。

“可我觉得下次也做不到。”鹿屿摇摇头。

“可我觉得你能做到的。”

鹿屿扭头看向江柚，她那么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在她心上，好像、好像有了些压力，被人这样信任着，可能也是一种不太好的体验。

“为什么这么相信我啊？”

好像，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人跟自己说过这样的话了。

小一点的时候，鹿屿也是长辈口中‘别人家的孩子’，得到的夸奖和赞赏不计其数。

--人家鹿屿怎么就能做到？

--你跟人家鹿屿学学。

--你怎么就不能像鹿屿那样让人省心呢？

鹿屿想，这样的话，是好遥远的记忆了，后来的这些年，那些人都通通否决了自己之前说过的话，看她的眼神也不再是带着一丝丝羡慕，而是多了一种，名为‘同情’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