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头本就没多少积蓄,仅仅是靠着这些年勤工俭学,从牙缝里省下来的那一点微薄存款。
每一分每一毫都浸透着她的汗水与艰辛,如今却要为了这个不争气的父亲,一点点地消耗殆尽,她的心中满是无奈与酸涩。
然而,即便身处如此落魄的境地,白山言依旧没有丝毫的悔意和收敛。
他整天躺在床上,嘴里不停地嘟囔着污言秽语,稍不顺心,就对一旁忙碌的白璃莹骂骂咧咧。
有一次,他猛地抓起床边的水杯,用力朝白璃莹砸了过去,水杯擦着她的耳边飞过,“砰”地一声砸在墙上,水花四溅。
白璃莹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她没有丝毫的惊慌与退缩,只是静静地看着白山言,心中的怒火却在熊熊燃烧。
从那之后,她便立下了规矩,白山言每扔一次水杯,她就饿他一天;每扔一次饭盆,同样也饿他一天。
刚开始,白山言还不以为然,继续我行我素,但在几次饥饿的折磨后,他终于意识到白璃莹是动真格的,这才渐渐老实了下来。
没过几天,白山言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他看着自己那被打断后疼得钻心的双腿,对着白璃莹大声叫嚷,让她送自己去医院治疗。
白璃莹站在床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冷冷地说道:“没钱。”
那简短的两个字,如同重锤一般砸在了白山言的心上。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继而恼羞成怒,脸上的青筋暴起,气急败坏地吼道:“我还留着那些老头的电话,你去卖肯定能挣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