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不安地揪着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中满是惊惶与犹疑。

一方面,父亲白山言那如恶魔般的威胁声还在耳边回响,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刀刃,切割着她的心,让她害怕到了极点;

另一方面,她深知陆清霜对自己的好,这份情谊是她在黑暗中唯一的救赎之光,利用这份情谊的想法让她良心备受谴责。

她咬着下唇,直到嘴唇微微渗出血丝,内心天人交战。

最终,恐惧占了上风。

她小心翼翼地等待着陆清霜下楼的时机,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

当听到楼梯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时,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手,果然白山言掐住自己的手臂,看着那逐渐浮现的红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心中满是苦涩与无奈。

当陆清霜出现在眼前,毫不犹豫地挡在她身前的那一刻,白璃莹的内心瞬间被各种复杂的情绪淹没。

委屈如同汹涌的潮水般涌上心头,她想起自己这些年所遭受的苦难,从未有人如此坚定地站在自己身前保护自己。

而现在却要用这样的方式来对待真心对自己的人,这让她觉得自己是如此的不堪与卑鄙。

同时,一股暖流也在心底悄然流淌,那是被保护的感动,陆清霜那瘦弱却挺直的背影,仿佛是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为她挡住了所有的狂风暴雨。

但紧接着,害怕又如影随形,她害怕陆清霜知道自己的算计后,会对她失望透顶,会收回那温暖的关怀,从此将她再次抛入冰冷孤寂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