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暖一口气说完,紧张地等待着二伯父的回应。电话里短暂沉默,她的心也悬到了嗓子眼 。
电话那头,时有德陷入了一阵沉思。
在这短暂却又仿佛无比漫长的寂静里,时清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紧张地攥着手机,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耳朵紧紧贴在听筒上,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声响。
终于,时有德沉稳而坚定的声音再度传来:“我会和那边警察局打招呼的。你放心,如果我们人民队伍里有蛀虫的话,哪怕过了20多年也要把它揪出来。”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每个字都像是一颗定心丸,让时清暖原本慌乱的心逐渐安定下来。
“孩子,你别太心急,这事儿既然已经开始查了,就一定会有个水落石出。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你在那边照顾好自己,要是遇到什么困难,随时跟二伯父说,千万别自己扛着。”
时有德的语气里满是关切与疼惜,仿佛跨越了遥远的距离,传递着温暖与力量。
时清暖眼眶一热,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半晌才哽咽着回道:“二伯父,太谢谢您了。我知道了,您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她抬手抹了抹眼角的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有您帮忙,我感觉心里踏实多了。我就盼着能早点解开这个身世谜团,知道自己到底从哪儿来。”
“傻孩子,跟二伯父还客气啥。这都是应该的。”时有德笑着说道,“等警察局那边有了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挂断电话,时清暖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
官婉儿和时清暖并肩踏入j县警察厅,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倒映出她们的身影。
她们径直走向前台,礼貌地出示证件,表明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