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婉儿心中明镜似的,自己确实不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听到这老头算出自己前世的事,心里不禁暗忖这算得还挺准。

可后面说的那些,又是活不过30岁,又是可能长生不死,这矛盾的说法让她忍不住怀疑,这老头算卦的本事恐怕没那么靠谱。

她瞧着时清暖满脸担忧,心疼不已,赶忙轻轻拍了拍时清暖的手,安慰道:“放心,没事的。”

说罢,她看向馆长,指了指时清暖,问道:“馆长,你能算出她的命数吗?”

言罢,便将时清暖的生辰八字报给了馆长。

馆长依旧不紧不慢,再次施展那套技巧。

只见他双手在空中比划,口中念念有词,随后盯着摆好的树叶,不禁皱起眉头,连连说道:

“怪哉,怪哉。这位小友,命数在此间可谓是低到尘埃,按常理,她这一生该受尽父母厌恶,亲友离散。可这卦象又显示,她命中遇一贵人,此后在这世间的命数是富贵至极,无论何时何地,都有贵人护她爱她。”

说完,馆长目光似笑非笑,意味深长地看向她们俩,悠悠开口:“而且我还隐隐算出,你们俩之间有红线相牵呢。”

这话一出,时清暖脸上瞬间泛起红晕,官婉儿则大方地牵起时清暖的手,冲着馆长笑了笑,心中虽对这算卦半信半疑,但此刻,能与时清暖紧紧相依,似乎比什么都重要。

时清暖站在道观门口,手中摩挲着馆长送给她和官婉儿的平安扣。

这平安扣质地温润,触手生暖,雕刻精细,仿佛凝聚着道观的祥和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