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选择作案地点时,看似隐蔽,却忽略了附近有一条少有人走但并非无人经过的小路。
只要有路人在案发时间段经过,就极有可能听到受害者的呼救声或者察觉到异常。
而且,在处理受害者反抗痕迹时,凶手只是简单擦拭血迹,却没料到如今的刑侦技术,即便微量血迹也能被精准检测到,这无疑是在给我们留下追踪他的线索。”
“再看第二个受害者,凶手的作案手法更是愚蠢至极。
他用的凶器,看似普通难以追查来源,可那独特的形状在受害者伤口上留下了独一无二的印记。
任何一个稍有经验的法医,都能通过伤口的形状、深度以及创缘的特征,分析出凶器的大致模样和材质,进而缩小追查范围。
凶手以为销毁凶器就能高枕无忧,却不知自己亲手为我们绘制了一张指向他的地图。”
“至于第三个受害者,凶手妄图用复杂的布置来混淆视听,制造受害者是意外死亡的假象。可他连最基本的常识都没搞清楚,现场布置的一些细节与所谓的‘意外’严重不符。
比如,他伪造受害者摔倒的痕迹,却没考虑到受害者身上的伤口角度和受力方向,这就像一个拙劣的画家,画出的画漏洞百出,一眼就能被行家看穿。”
时清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继续说道:“凶手以为自己是在进行一场完美犯罪,实际上,他不过是在黑暗中瞎摸乱撞的可怜虫。每一个错误的选择、每一处自以为是的掩饰,都在将他更快地推向暴露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