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婉儿着实被时清暖这直截了当的提问吓了一跳,心中暗忖如此直接切入核心,不知陈泽楷会作何反应,担心此举会打乱既定的审讯节奏。

陈泽楷先是微微一怔,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震惊与愤怒。

他猛地挺直身子,双手重重地拍在审讯桌上,大声吼道:“你们警察怎么能这么问?这是污蔑!我怎么可能杀人?我一直本本分分做生意,怎么会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然而,他那急促的呼吸和微微颤抖的双手,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说完,他怒目圆睁,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恶狠狠地回瞪着时清暖。

这一系列反应看似激烈且义正言辞,却又透着一种刻意为之的痕迹,耐人寻味,仿佛他早有准备,却又在极力掩饰着什么。

时清暖并不在意陈泽楷的反应,她神情冷淡,眼眸中透着令人胆寒的锐利,平静地开口,说出的话语却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刺向人心深处:

“我解剖过尸体,那刀锋划过皮肉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就像一把钝刀在粗糙木板上摩挲。”

“首先,得用锋利的手术刀,沿着尸体的正中线,从下颌一路划开至耻骨联合。这一刀,要稳、要准,力度稍有偏差,就可能破坏皮下组织与脏器的原有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