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然脸上挂着那副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笑容,不紧不慢地再次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纸包。

他的手指轻轻捻着纸包的一角,高高举起,随后手腕猛地一抖,将那一小包粉末朝着空中用力撒去。

刹那间,原本在众人身上肆意攀爬、张牙舞爪的蛇群像是接收到了某种神秘指令,动作戛然而止。

紧接着,它们以一种令人匪夷所思的速度,如退潮的海水般迅速从众人身上滑落。

纷纷朝着黑暗的角落里游去,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片狼藉和惊魂未定的众人。

顾北然望着眼前这一片混乱,发出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那笑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犹如恶魔的咆哮,让人脊背发凉。

“现在,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语气中满是戏谑与残忍。

“你们所有人都被蛇咬了,可要知道,有的蛇无毒,有的蛇却携带着致命的毒液。

本来呢,这里有两管血清,可惜,其中一管已经被赵光海那个蠢货用掉了,至于另外一管……”

说到这儿,顾北然故意停顿了一下,缓缓转头,目光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地射向时清暖,脸上依旧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还有一管血清在你那吧?小女警。”

时清暖站在原地,身姿挺拔如松,眼神冰冷得如同千年寒潭,没有丝毫动作。

只是静静地回望着顾北然,那眼神仿佛在说,休想从她这里得到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但她心里清楚,那管珍贵的血清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她的上衣口袋里,承载着生的希望,却也压得她肩头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