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海呀,赵光海,你真他妈是个败类。”

顾北然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仿佛裹挟着无尽的恨意。

赵光海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疯狗,瞬间暴跳如雷,朝着声音的方向嘶吼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凭什么来给那个臭女人钱贝贝报仇!她也不过是个不知好歹的婊子。

我不过就是多玩了几个女人,这在外面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

她却要跟我死缠烂打,又哭又闹。我不过打了她几次,她竟然就想跟我离婚,她配吗?

她嫁给我们赵家,那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分明是高攀了!还有她那一对穷酸父母,哼……”

赵光海还在滔滔不绝地大放厥词,时清暖实在听不下去了,冷冷地开口,声音如同一把利刃,瞬间将赵光海的话语斩断:

“赵光海,你是蠢货吗?现在这种危急的处境,你还不清楚吗?

你在这里激怒顾北然,到底能得到什么好处?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还是觉得现在还不够乱?”

时清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在这昏暗的空间里回荡,仿佛给在场的每个人都泼了一盆冷水。

顾北然那低沉且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悠悠响起:“两位小警察,别这么大火气嘛,咱们来玩个游戏,增添点乐趣如何 ?”

话落,只听见一阵衣物相互摩擦的窸窣声响,在这死寂又昏暗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