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写下一条,她都要停顿片刻,似乎在脑海中反复推演着各种可能性。
时清暖则坐在另一张桌子前,神情专注地将现场的痕迹资料与尸检报告进行仔细对比。
她时而皱眉,时而点头,全神贯注地沉浸在这堆资料中。
终于,她轻轻放下手中的分析报告,缓缓说道:“我有点发现。”
原本还各自忙碌的众人,听到这话,就像听到了冲锋的号角,瞬间来了精神。
黄文斌甚至顾不上整理自己乱如鸡窝的头发,直接从座位上弹起来,几步冲到了时清暖面前,急切地问道:“什么什么?”
时清暖将分析报告轻轻推到他们面前,指着上面的一处标注说:
“你们看,从这几次案发现场留下的痕迹和尸检报告来看,凶手使用的弓箭在材质和制作工艺上非常独特。
这并不是普通市面上能买到的弓箭,而是经过特殊加工的。
我比对了一些专业的弓箭制造资料,发现这种弓箭的制作需要特定的工具和较高的技艺,而且在弓弦的处理上,有一个很特别的手法。”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众人,接着说道:“这种手法虽然小众,但在一些专业的射箭圈子里,还是有人知晓的。
我推测,凶手很可能是一个对射箭极为痴迷且具备相当专业知识的人,甚至有可能参与过弓箭的制作。
我们或许可以从这个方向入手,去调查那些和射箭相关的场所、俱乐部,以及一些有专业制作能力的个人,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