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没等她有所动作,时有天和周罗烟便一左一右地走上前,拉着她来到了一位老人家面前。
官婉儿抬眼打量着这位老人家,只一眼,她就笃定这老人家年轻时肯定当过兵。
那挺直的脊背,那坚毅的眼神,还有周身散发出来的那种刚正不阿、沉稳大气的气质,和她前世里那些从军人转职而来当警察的队友简直一模一样,让人一看就心生敬畏。
时有天满脸笑意,开心地介绍道:“爸,这就是官婉儿,这是个好孩子呀,她不忘本,心里一直惦记着原本在孤儿院照顾她长大的院长,所以就没改回姓氏,还请您不要怪她啊。”
其实官婉儿心里清楚,自己倒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没改姓氏,可看着父母这般用心良苦,她实在不想辜负父母的好意,便也没有反驳,只是微微低着头,脸上带着一丝腼腆的笑意。
时老爷子一听,佯装生气地对自己的儿子说道:“老三,我在你眼中就是老顽固吗?怎么,还怕我因为这点事儿为难孩子不成?”
周罗烟见状,赶忙笑着为自己的丈夫打圆场:“爸,有天这是太着急了呀,我们当然知道爸您是最宽容,最爱护小辈的呢!他这就是一时心急,说错话了,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呀。”
说着,还伸手轻轻拍了拍时有天,示意他赶紧认错。
时有天也反应过来,赶忙陪着笑脸认错:“爸,我这不是刚认回女儿,心里特别的开心嘛,一激动就说错话了,对不起啊,是我小人之心度您的君子之腹了,您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再说了,您孙女刚回家,您要是和我生气,您说这多不好呀。您还不快拿些红包来哄哄我们这些子孙呢。”
他这话一出口,房间里的一大群人顿时来了精神,纷纷跟着起哄打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