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官婉儿突然笑了起来,笑声中却满是嘲讽之意,接着说道:“你应该做更对的事。你怎么不创造一个新国家,干脆当起皇帝更好。那样是非对错都由你一个人说了算,岂不是更妙?”
她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地刺向张忠平,看似认同,实则是对他这种以暴制暴行为的尖锐批判。
时清暖看着官婉儿,嘴角微微上扬,浅浅地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对官婉儿的赞赏与默契。
陆晨开在单面镜后一直留意着局长的脸色,原本局长紧绷着的神色,此刻竟也缓和了不少,隐隐有了一点笑意。
这让陆晨开暗暗松了一口气,心里不由得对官婉儿的应对之法夸赞起来,佩服她这巧妙的言语“攻势”。
张忠平一开始听到官婉儿说他做的对时,心中还涌起一股总算找到了知己的欣慰之感,可没等这感觉持续多久,就被她后面那满是嘲讽的话语给冲得烟消云散,只觉得胸口一阵气闷,堵得难受。
他冷哼一声,不愿再和官婉儿多说什么,转而将眼神投向了时清暖的方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甘与期许,问道:“时法医,你认为呢?”
时清暖脸上的笑容渐渐收起,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她直视着张忠平的眼睛,语气沉稳而坚定地说道:“我同意官警官的话。”
话音刚落,官婉儿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儿,在时清暖身旁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虽轻,却仿佛有着别样的力量,让这氛围变得越发微妙起来。
张忠平心中满是郁闷与不屑,他狠狠地瞪了官婉儿和时清暖一眼,决定不再理会这两个与自己“作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