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忠平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瞬间瞪大了眼睛,照片上清晰地呈现出一个骨灰盒,骨灰盒上面赫然写着“张忠平之妻李慧然”几个字。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狠狠地盯着时清暖,一把夺过照片,将那张纸紧紧地捏在手里,咬牙切齿地吼道:“你什么意思?”

时清暖丝毫不惧他那充满愤怒与威胁的眼神,依旧镇定自若,不慌不忙地说道:

“我的职业是法医,对于这样的不明物体,谁知道你这骨灰盒里面是什么东西?我肯定要将它拿出来好好研究研究。但是万一我一不小心手抖……”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那话语里的暗示不言而喻。

张忠平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噌”地一下就想起身去揍她们。

可身上那紧紧束缚着他的铁链脚链被他带动得叮当直响,任凭他如何挣扎,也根本无法挪动分毫,只能愤怒地瞪着她们,那眼神仿佛要将两人生吞活剥了一般。

时清暖面无表情,眼神却透着冷峻,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

“你也不要这么愤怒,我身为法医,是有自己的职业道德的。不像你,还有你的父母,恐怕道德这两个字怎么写都不知道吧。我并不想威胁你,只是希望你能明白,配合我们把所有的事情都说清楚,才是你现在最好的选择。”

官婉儿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时清暖,眼神里满是倾慕与欣赏。

她心里暗自想着,这么漂亮、宛如仙女下凡般的一个人,怎么能这么帅气呢?

对付张忠平这样棘手的人,就得像时清暖这样,精准地戳中他的痛点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