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听到官婉儿说出自己的教养不如她时,时清暖的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无数根细密的针狠狠地扎着,密密麻麻的疼痛瞬间蔓延至全身。

她想要反驳,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从未想过,事情会发展到如今这般令人心痛的局面,曾经的仿佛只是一场遥不可及的梦,如今只剩下满心的苦涩与无奈,在这尴尬的氛围中肆意蔓延。

官婉儿的话语在时清暖的耳边回响,尤其是当她提及父母似乎并不在意某些事,注意力更多地放在张忠平身上,而对与她的血脉亲情显得有些淡漠时,时清暖的内心犹如被重锤敲击。

她不禁为父母和官婉儿感到一阵心酸。

血缘关系,这本该是世间最紧密的纽带,可在岁月的长河中,如果缺少了朝夕相伴的相处时光,缺少了那些柴米油盐间的点滴关怀与陪伴,即使血脉相连,也终究会变成熟悉的陌生人。

时清暖的脑海中浮现出父母平日里的神情和官婉儿孤独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深知,有些情感的缺失一旦形成,便如同鸿沟般难以跨越,而如今这尴尬又令人心痛的局面,让她陷入了深深的无力与迷茫之中,不知该如何去弥补那些已经流逝的岁月和情感。

时清暖坐在那里,内心满是纠结与无奈,她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再次把父母的话题拉扯出来。

她深知官婉儿对张忠平案子的执着,可眼下她迫切地希望官婉儿能将心思转回到与父母见面这件事上,哪怕只是暂时的也好。

官婉儿微微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缓缓提出了几点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