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嚣张又刺耳的笑声在这压抑的审讯室里回荡着,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在了时清暖的心上。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张狂大笑的男人,心里不禁怀疑,这家伙是不是疯了呀?
居然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么拙劣的谎言来。
在这个科技如此发达的时代,想要弄清楚自己是不是父母亲生的,那不过是做一张dna鉴定就能知晓的事儿啊,怎么可能仅凭他这空口白牙的几句话就轻易相信呢?
可不知为何,尽管心底不断地告诉自己这肯定是他编造出来妄图扰乱自己心神的假话,她的手却还是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了起来,一种莫名的慌乱开始在心底蔓延。
毕竟,这样的消息太过惊人,哪怕明知可能是假的,却也还是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她在心底不断地告诫自己,一定要冷静下来,绝不能被这个男人的胡言乱语扰乱了心智。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着自己的状态,试着把眼前的这个男人想象成一具冰冷的尸体,就像往常自己在进行尸检工作时那样,面对尸体,必须要保持绝对的冷静才行呀。
果不其然,在经过这样的自我暗示后,她慢慢平复了情绪,眼神再次变得冷淡,面无表情地继续注视着这个男人,仿佛他刚刚说的那些话,根本没有在她心里掀起任何波澜。
张忠平见她压根就不信自己说的话,脸上的表情先是由狂笑转为了愤怒,那眼神中满是不甘,似乎对时清暖的这种反应极为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