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暖只觉得自己仿佛灵魂出窍了一般,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提线的木偶,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受伤的表情,那表情里夹杂着委屈与难过,可这根本不是她真实的情绪啊。

她在心里无声地呐喊着,痛恨着这股操控自己的力量,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任由这荒唐的一切继续上演。

时清暖就像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却又无比痛苦地目睹着自己的面容渐渐带上了委屈,眼神中也满是柔情,紧接着便听到从自己嘴里说出的话:“是的,我父母也很担心你。”

那声音轻柔得仿佛真的饱含着关切,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一切都是那股力量在作祟,根本不是她的本意。

没等她从这无奈的情绪中缓过神来,更让她崩溃的话语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而且我还听说你去国外见白萝莉呢?”

这话里透着明显的醋意,可时清暖心里对这所谓的情啊、醋啊,只有深深的厌烦。

她麻木地看着面前的齐天浩,只见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说着那些解释的话语,试图为自己出国见白萝莉的事找理由、开脱。

可那些解释是那样的苍白无力,在时清暖听来,就如同聒噪的噪音,每一个字都让她觉得胃里一阵翻涌,恶心至极。

她多希望此刻能夺回身体的控制权,狠狠地怼回去,然后转身离开这个让她厌恶的男人,可那股力量依旧牢牢地把控着她,让她只能被困在这令人作呕的场景里,继续扮演着这个虚假的角色。

在那令人窒息的氛围里,即便陆晨开一脸愤慨地上前,言辞犀利地替她打抱不平,痛斥着齐天浩的种种不是,可时清暖内心的恶心和无助却丝毫没有减少。

她就像被禁锢在一个无法挣脱的牢笼中,哪怕旁人在努力帮她抗争,那股难受劲儿依旧紧紧缠绕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