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等她开口呢,就听见那女孩淡淡地说了句她把狗打死了。
时清暖听到这话,下意识地紧张了一下,目光迅速移到女孩的手背上,仔细一看,果然有几道细小的伤口,那伤口看着虽不严重,可万一染上什么病菌就麻烦了呀。
她紧盯着那手背上的伤口,伤口的皮肉向外翻卷着,渗着血珠,周边的皮肤已经高高肿起,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暗红色。仅仅是这一眼,她便清楚地知道,女孩当时必定是赤手空拳与狗对抗的。
她的心里不禁泛起了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对女孩受伤的心疼,也有对女孩这份果敢的意外。
思索间,她的心底悄然浮现——“小疯子”。
在她看来,女孩这般不顾危险、勇往直前的举动,实在是有些“疯癫”,可又带着一种别样的倔强和勇气,让人无法忽视。
陆晨开还带着怀疑的语气询问她。
她心里暗自腹诽着,陆晨开居然还怀疑这女孩的力量?
她真有点怀疑陆晨开是怎么当上刑警队长的,这观察力也太差劲了些吧,想到这儿,她不禁微微摇了摇头。
在这有些尴尬且令人无奈的情境下,她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只能匆忙间随口抛出一个问题,硬生生地打断了陆晨那如连珠炮般喋喋不休的问话。
在车上时,女孩轻声说道自己叫官婉儿,在说出“上官婉儿”这四个字的时候,她的脑海中瞬间就浮现出“女宰相”这三个极具标志性的字。
她不禁在心里默默想着,这个女孩还真是独特又有趣,和自己以往见过的人都不太一样。
在弥漫着消毒水味道的大厅里,时清暖神色专注地拿起注射器,里面装着狂犬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