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你刚刚说的这些,我听得明明白白。”

官婉儿的声音因气愤而微微颤抖,音量也不自觉地提高。

“我就想问,这所谓的‘加急病人’到底是怎么回事?真的是情况危急到必须抢走李慧然的心脏吗?事实明明是李慧然才是第一位合法的受捐者,你们医院本应秉持着救死扶伤的职责,遵循着公正、合法的原则,可怎么能干出这种违背医德、罔顾他人生命的事?”

说到此处,官婉儿的眼眶微微泛红,既是为李慧然的悲惨遭遇感到痛心,也是对医院这种恶劣行为的愤怒与失望。

院长的目光不时地飘向时清暖,眼神中满是畏惧与忐忑。

他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双手也不自觉地交握在一起,手指不停地搅动着。

当他触及时清暖那冰冷得仿若能冻住空气的眼神时,身体猛地一颤,心中暗叫不好。

在内心一番挣扎后,他清楚自己已别无选择,毕竟这位时小姐背后的势力绝非他所能抗衡的,一旦触怒了她,自己的前程恐怕是凶多吉少。

院长微微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讨好的意味开口说道:

“时小姐,这件事您二位可真不能怪我啊。想当年,我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主任,人微言轻,真正做决定的是当时的院长。

您瞧,当年那个被列为‘加急’的病人,她父亲在咱们本地可是响当当的富翁,在这之前就给医院捐献过不少贵重的医疗器具。

而且,他女儿心脏病发作的时候,虽说病情确实没有李慧然那么严重,但也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