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婉儿一边掏钱,一边看似随意地搭话:“大爷,您在这儿住挺长时间了吧?我跟您打听个人,叫张中平,您有印象不?”
大爷布满皱纹的手轻轻敲打着太阳穴,浑浊的双眼努力聚焦,像是在岁月的迷雾中摸索。
片刻后,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又带着几分歉意:“姑娘,这名字吧,好像有点印象,可你冷不丁这么一问,我这脑子又像糊了浆糊,咋都想不起来咯。”
官婉儿心急如焚,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仅有的那点关于张中平的资料,思索片刻后,她眼睛一亮,急切说道:
“大爷,那我再跟您透点儿信儿。张中平的妻子是在咱这片儿去世的,打那以后,他心灰意冷,妻子走没多久,他就离开了。他们离开的时候,年纪大概 30 多岁,您再好好想想,有没有这么个人?”
说罢,官婉儿满怀期待地盯着大爷,盼着能从他嘴里撬出点有用的线索。
大爷微微仰起头,眼睛盯着店铺那满是污渍的天花板,嘴唇不停开合,念念有词。突然,他眼睛一亮,像是有道光穿透了记忆的混沌,激动地说道:“哦,是小张啊!”
话语间带着浓重的 f 市口音,字音在舌尖上打着卷儿,“r”“l”不分,“zh”“z”混淆,听起来有些含糊。
但他显然也意识到了交流障碍,努力调整着口腔肌肉,尽量把字音往普通话上靠,一字一顿地说着:“我记得,这小伙儿可疼老婆咧,以前天天陪着老婆散步,在小区里那可是出了名的。”
官婉儿和时清暖对视一眼,忙竖起耳朵,仔细分辨着大爷的每一个字,从那些带着乡音、不太标准的普通话里,努力捕捉关键信息,心中暗喜,总算是有点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