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暖一身利落的解剖服,戴着无菌手套的双手拿起口罩,动作轻柔且迅速地挂好耳带,口罩贴合面部,仅露出一双透着专注的眼眸。

她站定在解剖台前,拿起手术刀,刀柄与手指贴合,宛如它们本就是一体。

刀身轻落,精准地沿着预定的解剖线划下,皮肤在刀刃下分开,切口平滑笔直,没有丝毫的偏差,每一下动作都带着十足的把握,似是一场精心编排的绝美舞蹈,行云流水间,展露着精湛技艺。

官婉儿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只觉得时清暖这一套动作下来,利落又漂亮,满心都是赞赏。陆晨开见状,凑近官婉儿,压低声道:“清暖专业吧,好看吧!”

官婉儿听到陆晨开的话,脸颊不易察觉地微微一热,心底泛起一丝羞赧。

她暗暗思忖,自己竟盯着时清暖看得那般入神,实在有些失态。

不过,她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试图用这看似平常的动作,掩饰内心的小波澜,不想让旁人瞧出自己的异样。

小丽实习生紧盯着解剖台,手中的笔不停歇,在记录表上快速书写着各项数据。

时清暖手头动作未停,眼睛专注于尸体,语气平静如水:“从血液报告来看,死者生前服用过大量某类强效迷药,这致使他意识混沌、身体瘫软。

而他的直接死因是心脏处被锐器刺入,凶器一刀精准扎入心脏,创口深度与角度都表明凶手下手果断,旨在瞬间致命。他之所以毫无反抗迹象,正是因为体内迷药作用,让他在遭受致命一击时,连最基本的挣扎都做不到。”

说罢,她微微侧身,示意小丽实习生将这关键死因重点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