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郁闷的是,时清暖仍然没有回答要带她去哪儿的问题。
官婉儿百无聊赖地用余光悄悄打量着时清暖,恍惚间,她似乎看到时清暖的嘴角微微向上翘了一下,但当她急忙转过头仔细去看时,却发现时清暖的表情依旧平静如水,仿佛刚刚那一瞬间的细微变化只是她的错觉。
这让官婉儿不禁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同时也对时清暖这个人更加好奇了。
当车缓缓平稳地停在医院门口,官婉儿透过车窗向外望去,心中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时清暖是带她来医院的。
车刚停稳,时清暖便率先下车,绕到另一侧打开车门,示意官婉儿下车。
随后,她带着官婉儿走进医院大厅,指了指一旁的椅子,言简意赅地说道:“坐这儿。”
官婉儿见状,连忙摆手拒绝:“不用,不用,我可以自己去。”
她实在不想麻烦这位性格清冷的法医小姐,而且自己的伤也不算太重,觉得没必要兴师动众。
然而,时清暖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意味,让官婉儿顿时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袭来,只好乖乖地闭上嘴,老老实实地坐在了大厅的椅子上。
官婉儿坐在那里,心中有些忐忑,不明白时清暖为什么要带她来医院。
没过多久,她便看见时清暖被一群身着白大褂的医生簇拥着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只见时清暖与那群医生交谈了几句,她的表情依旧淡漠,语气平静而沉稳。
那群医生听后,先是微微点头,随后便恭恭敬敬地转身离开了。官婉儿不禁暗自好奇和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