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杨钰刚分手，我打算等她缓段时间再试探一下她的想法。

杨钰约我晚上一起吃饭，陪她喝几杯。我答应了。

傍晚，我们在一家小酒吧碰头，要了两杯鸡尾酒和一扎啤酒，外加几碟小菜。今晚的她话不多，脸上也笼罩着一层阴郁，原来分手后的她是这个样子的。

当初分手时，我流了几天的泪，她是否也为我红过眼？

几杯酒下肚，我们的话开始多起来，从两人的现状谈到各自儿时的趣事，从工作的压力谈到成长的不易，又从恋爱的意义谈到女性在婚姻中的不对等。

最后，谈到了我们的那段往事。

杨钰的眼里有了红血丝，她盯着我的眼睛问道：“我一直有个问题很好奇，你真的把我当人那样喜欢过吗，还是一直都只是朋友的喜欢。”

我被她问得一愣，往事如跑马灯在脑海里流转。

“如果曾经的种种都不算爱，那我真不知道爱到底是什么了。”我抿了一口酒，缓缓回道。

“如果再选一次，你还会和我在一起吗？”

我望着杨钰脸上认真的神情，一时琢磨不透她的意思。

我是想过我们之间还有可能，可我真的害怕，害怕再一次分手时的痛彻心扉，害怕好不容易又能以朋友身份重逢，再分手一次的话必定连朋友也做不成。

“哈哈，你那么紧张干嘛，我又不是求你复合。只是想知道，我到底值不值得被爱。”杨钰的嘴角又恢复了笑容，“咱两现在这样挺好的，恋人会吵架会分手，朋友可以是一辈子。”

这话很熟悉，陈晞也曾说过，就在我们一起看完电影的那天，她说做朋友比做情侣要更轻松，更长久。

或许我和杨钰都还爱着彼此，也正是因为太过珍惜这份情意，才更怕伤了对方。最好的方法，就是以友情来维系我们之间的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