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钰知道了我的决心,也不再勉强,之后的日子里,我们都在努力地回到朋友的身份。
除了不再时时聊天,不再说任何亲密的话语,异地的情侣和好友,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端午节时,杨钰说要回来一趟,想看看现在省内的就业环境到底如何。我有些惊讶,问她怎么想到要回来了。
“也没确定,只是上次半夜进急诊和母亲生病住院的事,让我改变了一些想法,有身体才能有一切,哪里不能工作不能赚钱呢,离家近一点也好。”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她不再说是为了我而回来。
“嗯,地州上确实发展有限,可以看看在省城找份合适的工作。”
“你呢,还想着出去闯荡吗?”
“其实我也没有多大的雄心壮志,只是想离开父母的跟前,能有自己的生活就好。”
我们又随意地聊了一些各自的打算和安排,杨钰说想去看荷花,问我要不要一起。我本想拒绝,但三天的假期都待在家确实有些无趣,便答应了。
过完端午的第二天,我们在省城相遇,一起乘坐高铁前往看荷花的小城。见面时有几分尴尬,两个人从朋友到恋人,又从恋人到朋友,其中夹杂着很多复杂的情感和牵绊。
再次并肩坐在高铁上,想起上次去海边时,杨钰用帽子挡住偷偷亲我,如今已没了当时的激情和冲动。
杨钰将平板电脑摆在小桌上,递过一只耳机:“看电影吗?”
我犹豫了两秒,笑着拒绝。我害怕一靠近她,又唤起身体里沉睡的记忆。
火车到站时已接近傍晚,我和杨钰到酒店放了行李后又出来溜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