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你两臂中低得不需要身份……”
嘉云坐过很多次我的车,我车里的音乐几乎都是粤语,这首《钟无艳》就是其中之一。
讲的是一厢情愿去爱一个人的故事。
我不知为何,拿起了旁边的话筒,和嘉云一起唱完了最后两段。
“被你一贯的赞许无须装说下去
在你悲伤一刻必须解慰找到我乐趣
我甘于当副车 却没法撞入堡垒
彼此这么了解难怪注定似兄妹一对”
“你的他怎允许结伴观赏雪的泪
永不开封的汽水让我抱在怀内吻下去”
音乐未停,掌声四起,我一直都望着嘉云,望见了她眼角匆匆滑落的晶莹泪珠。
她,哭了?
我反应过来后,一路小跑着去追,终于在漆黑的停车场追上了她。
“嘉云!你去哪儿?”我拉住她的胳膊,她被我拽得一个趔趄。
转过身来,她满目通红,嘴角带着我从未见过的笑,那么冰冷,那么无力。
“陈部长,我,我喝不下了,先回家。”
她用最委屈的表情,朝我说着最恭敬的话,她的目光像一把冰冷的利剑,直直刺进我的心口,扎得我一阵生疼。
“对不起,嘉云……”我竟朝她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