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你以前可是几乎不喝酒的,现在这冰箱倒成了一个小酒窖。”
“也不常喝,压力太大时会喝一点。”童鑫心虚地解释。
每当想念一个人的时候,就想让自己变成一个傻瓜,想让自己遗忘,而最快速的方法就是酒精。这是童鑫失眠时的良药。
苏恬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白桃味的rio,拉动拉环,仰头就喝起来。
童鑫瞪大眼睛望着她:“你一会儿还开车呢!”
苏恬用手背抹抹嘴角,一脸的满足:“坐那儿看你们喝了一晚上,就让我解解馋吧。”
“那你等会儿怎么回去?”
“回去也是一个人住酒店,不介意的话,沙发借我一晚?”苏恬在烧水壶的旁边找到一罐蜂蜜,用力拧开瓶盖,舀了满满一勺放进杯里。
童鑫没有搭话,看着苏恬一手端着玻璃杯,一手拿着没喝完的rio朝她走来。
“给,喝点蜂蜜水吧。”
“谢谢!”童鑫接杯子的手轻柔地覆在苏恬手背上,“你……还生我气吗?”
手背上的温度让苏恬的心一颤,蓦地泛起一阵委屈。她任凭童鑫慢慢握紧自己的手,举起另一只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童鑫啊童鑫,爱上你的时候,我便低到了尘埃里。
“我从来没有生过你的气,只是觉得伤心和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