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没事,我手都快冒烟了!你先吃饭,我去楼下给你买点退烧药。”苏恬话没说完就着急地跑开了。
童鑫望着她的背影,眼眶里涌上一股热流。她舀了一勺粥放进嘴里,因感冒而变得迟钝的味觉,仍然能品出粥里的清甜。
六月的太阳孜孜不倦地炙烤着万物,室内不停转动的电扇也驱散不了闷热。十多分钟后,苏恬气喘吁吁地回来了,她将一大袋药甩到桌上,急不可待地跑到电扇前。
风立刻灌满了她的衣服,像只圆鼓鼓的气球。
“只知道你感冒,医生问风寒风热我也分不清,快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不行我再去买。”
童鑫看着眼前的药堆哭笑不得,也明白了在父母宠爱中长大的苏恬,大概从未自己看过病买过药。所以买起药来就像买零食,这样的人,以后谁能娶到她,不知是福气还是磨难。
“谢……”
“停!再啰嗦我真不管你了。”苏恬打断童鑫,坏笑着端起那碗白花花的米线,“要谢啊,以后多关心我一点,别总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
童鑫脸上的温度迅速飙升,她终于相信自己发烧了,连忙低下头在袋子里翻找着合适的药。
吃下药后,童鑫趴在桌上继续睡觉,脑袋昏昏沉沉地进入了梦乡,梦里有苏恬的身影:她认真备课时的模样,靠着自己撒娇时的傻样;教育学生时故作正经的小大人样,跟学生闲聊打闹时的幼稚样……
这些平日里的画面是什么时候刻在脑袋里的,让童鑫感到温暖和幸福。
一觉醒来,童鑫觉得全身轻松了许多,她看了一眼苏恬的工位,人没在,只有一个三年级的小女孩在低头写作业。童鑫认识这个学生,是苏恬一对一辅导的学生。
距离上课还有十五分钟,童鑫到卫生间收拾了一下自己,回来仍不见苏恬的踪影。学生都来了,她又跑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