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音桐被这两声吓到。在她的记忆里,只有兄长会喊她的全名,也只有兄长能让她心服口服的说话。过往那些与他对练,被他训斥,又与他玩耍的记忆仍然如昨日一般。而这两声呼唤是与过去如此相似,她竟一时反应不过来。
“洛音桐,你知不知道,洛家怎么走上的这一步?”
“什么?”
“洛家是怎么从地主,成为的世家。”
“……因为兄长,少年将军,英勇御敌。”
“不,是忠武皇帝赐他官名,赐他家族数万两黄金,锦缎千丈。”
“那还不是兄长骁勇善战?!”
“呵呵,没有忠武皇帝的扶持,没有那一本本秘籍,他又怎么能骁勇善战?”
“你……前朝的事情,不要妄加推测。”
“那你又怎么能凭一家之言将忠武皇帝贬斥为昏君!”
洛音桐的话语哽在喉咙,魏洛泱不知道该如何帮她,只觉得岳罗峰的表情早已失去了一开始的冷漠,变得越发癫狂。
传言说,岳罗峰对真龙后裔有近乎癫狂的支持和拥护。如今一看,毫无虚假。
岳罗峰被洛音桐用刀劈出的伤口仍旧汩汩地流出血来,他的面容狰狞着,鲜血顺着脸上肌肉的缝隙,滑到下巴,滴在地上,啪嗒、啪嗒……
不管两人的争论如何。魏洛泱看向叛军。她清楚已经不会有人在支持真龙后裔上位,岳罗峰那句所体现出的对平民百姓的侮辱和蔑视,足以让绝大多数人对真龙后裔以及拥护真龙后裔的人感到失望。
这对岳罗峰来说,其实已经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