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古以来都……”魏洛泱打断道,却被金云漪凌厉的眼神刺了回去。
“你难道不这么觉得么?”金云漪胸有成竹地问道。
“……”
当然,她也这么觉得。
她更是早就明白这世道要想改变非反叛不可,非改变这扭曲的阶级不可,非用战争洗革一切不可。
但是,这要付出多少的代价,这要丢弃多少人的人命,而她作为其中的助推者,又承担着多少的罪孽?
她不敢赌,于是止步不前。
洛音桐倾耳听着,屋内一片寂静,鸟雀啼鸣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突然,洛音桐抱住了魏洛泱,像小时候那样。
“你怎么想的?”洛音桐轻声问。
魏洛泱浑身一颤,她这才意识到方才洛音桐说的话,兴许并非戏言。
魏洛泱垂下眼:“她说得对。”
“嗯,我也觉得,但是我也不明白。”
洛音桐没头没脑地说,魏洛泱问:“你不明白什么?”
“如果没了皇帝,那么人们当家做主,那世道不会更乱吗?”
“……也许吧。”魏洛泱此时重获了几分清明,她抚摸过洛音桐的发梢,像是抚摸过柔顺的金丝玉绸,“可也许又是不这么做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