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忽地一冷:“我会怕死么?”
她身着凤冠霞帔,头戴琉璃冠,毫无疑问是个穷奢极欲的皇帝,她缓缓地从龙椅上走下,走到朝堂中央,软剑登时出手,指指刺向魏洛泱。
魏洛泱不成想她会这么果断出手。她一愣,颇为慌乱地猛地将陌刀向上提起,硬是凭蛮力挡住了这一击。
魏洛泱如今早已不是巅峰时期,年龄和重伤都一点点磨损着她的武功。曾经她比陈应槃略胜一筹,现在则是稍逊三分。
她以为她面对陈应槃的优势是她不怕死,却没成想陈应槃也不怕死。
魏洛泱咬着牙接下这一击,反手将陌刀向陈应槃劈去,陈应槃立刻后撤,轻功依然了得。
“你退步了。”
魏洛泱不吭声,一个劲地继续进攻。软剑面对陌刀,毫无还手之力,不过几合,陈应槃便节节败退,倚住支起大殿的两根柱子,一边接招一边观察着反击的时机。
魏洛泱见进攻并不起什么作用,就稍微放缓了攻势,保留体力,尽量在陈应槃露出破绽时一击必杀。陈应槃忽地软剑出手,让魏洛泱失措一刹那。
这一击不可能得手。魏洛泱将刀一架,挡住攻势,陈应槃手腕忽地一抖,软剑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掏向魏洛泱心脏。
魏洛泱本是来找一个死的归宿。但那一瞬间,生理的本能占了上风。魏洛泱一躲,那把剑深深地刺进魏洛泱的左臂。
陈应槃瞪着魏洛泱。好像在说,你如今武功是拙了,连这种招数都躲不过了。
魏洛泱却勾起嘴角,那软剑还在她体内,她竟然直直地向着陈应槃冲去,软剑越来越深,越来越深,终于撕扯掉了她的整个左臂。
而魏洛泱的陌刀早已落在陈应槃的心口前。
直到这时陈应槃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眼神颤抖,嘴唇颤抖,她不可思议地盯着魏洛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