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样,洛家的事说不定还有回转空间,女帝吃软不吃硬,她一向清楚。
“你方才不是很能说么?怎么不继续了?魏洛泱,你好生可笑,法律是人定的,而权利是在我手上的,我只要让他们写一份皇帝可随意杀人的条律,那不就万事大吉了?”
“臣以为,这样只会滋生叛乱。”
“你再去给我平了不就好了?”
“臣没有通天之能。陛下一向为民爱民,想必不想再见到百姓流离失所。”
陈应槃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想呢?”
“……”
“百姓……他们又与我有什么干系?”
哪怕魏洛泱存了要让她平静下来的想法,此时却不知该如何应答。
她最看不得百姓尸横遍野,她最知晓乱世的痛苦,这几句话真真是气得她胸口发痛。
魏洛泱压抑住胸中的怒火,想用回忆唤醒陈应槃心中的一些良知,她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陈小姐,你曾与我……”
还没等魏洛泱讲完,陈应槃忽地拊掌笑道:“开始跟我聊苦情计了?魏洛泱,你不会真的觉得这有用吧。”
“怎么会呢,我只是……”
只是什么?
魏洛泱最不善言辞,她一下想不到该用什么好话去形容眼前这个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