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辞官抵罪。”
“你要是辞官,岂不是离我更远?”
陈应槃凑得更近了些,旖旎的气息扑在魏洛泱脸上。魏洛泱后退一步,与她拉开距离。
陈应槃抬眼笑道:“这是你认罪的态度么?”
魏洛泱径自继续说:“若你实在记恨我,将我打入大牢,怎样都可以,为什么一定要对付洛家?”
陈应槃觉得好笑,银铃般的笑声响了一阵,又安静下来,说:“因为我想你是个孤儿,希望你没有什么好牵挂的。”
“这样你就只能牵挂我一个人……”陈应槃的胳膊搭在魏洛泱肩膀上,魏洛泱还想挣脱,只见陈应槃如刀的视线剜向自己。
她害怕激怒陈应槃,更害怕洛家遭此毒手,她只好任由陈应槃这么搭着。
“这也只是个人私情罢了,这样的理由,绝对不会为百姓接受。你明知道陈朝经不起动荡。”
“那我要说洛家与镇岳盟有染呢?”
“……”
“你不相信,对吗?”陈应槃轻笑,“你有没有想过,桐……洛音桐的母亲,世人都称她为刘氏,却无人知晓她名讳,这是为什么?”
魏洛泱问:“为什么?”
“因为她是前孤影宗掌门,刘江月。正是你们杀死的刘英的姐姐。”
陈应槃满意地看着魏洛泱大惊失色的模样,继续讲道:“刘江月数年前离开镇岳盟后便失去踪影,那时孤影宗的女性都要求戴面纱示人,无人知道这位前掌门长什么样,她才能顺遂地生活到现在。”
“就算如此……”
“就算如此么?”陈应槃冷笑道,“公平公正的镇武司千骑,在叛乱爆发之初,就软禁了忠心耿耿的部下黄锦。怎么一到关于洛音桐的事,你就要假公济私了?你现在要做的难道不是抓起刘江月来好好审问一番吗?你在犹豫什么,魏洛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