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音桐大为摸不着头脑,上去迎她,帮她放下竹篮,放好锄头。
金玉兰虽不说话,却默默把家门打开,让洛音桐进来。
屋里又冷又干,洛音桐取了点干燥的稻草,点燃了火炕,这才终于暖和了些,一直沉默着的金玉兰,这才有了点活人样子。
见她缓过来了,洛音桐急忙问:“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感觉日昌镇还不如以前了?”
金玉兰怯怯地看她,似是不敢说,又想到洛音桐帮岳澄平冤、赠予自己银两大恩未报,心一横,便说:“恁可不知,那几个有钱的龟孙又开始嘞。他们怪俺们上街游行,说俺们闲得,强迫俺们给龟孙干活嘞!”
“怎么有这种事!”洛音桐一听这话,万分义愤填膺,她恨不得拿着横刀站起来再把这王谢两家屠了。
金玉兰摇摇头说:“恁别急,没用嘞,这俩窝龟孙倒了,以后还有别的龟孙,唉,俺们这群农民,也没别的法子,别让俺再多干点,俺就没怨言哩。”
“可是……”
“妞儿,俺看你是好心肠,但这事真别管了。之前咱是为了岳大人的清白,现在为了俺们,就别捣鼓嘞,俺们也都习惯了。”
洛音桐突然觉得很无力,她亲眼看着苦难在她眼前滋生,却不知道如何是好,甚至她出手帮忙,非但不会救到他们,只会让他们越陷越深。
金玉兰说得对,王谢两家倒了,还会有更多的王谢两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