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洛泱不好奇洛音桐看到了什么,她对别人的事情总保持着距离。
于是陈应槃身世的真相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揭开,又被稀里糊涂地掩埋。
两人快速地将岳饮秋带到与马车车厢中,又为她准备了这几日的食物。
魏洛泱将马车一锁,张望一下见没人看到,放心地与洛音桐回去了。
要是被王谢两家的人看见,岳饮秋的处境就不好说了。
两人这次回到王家时,望着使劲把头低下去的佣人,平整的石板路,心里说不出的苦涩。
她们走回寝室,路上并未遇见来人,王家刚遭横难,估计除了迎接上下了些心思,其他方面也就不再多管了。
洛音桐一进屋,便把门窗关得严严实实,她抬头看魏洛泱,问:“怎么办?”
魏洛泱干巴巴地说:“我可以用千骑的身份去证明真实性。”
洛音桐想起来方才她还不赞同自己,一想就知道问她也没什么用,便自顾自说:“刚刚岳饮秋不是说岳澄和她在日昌镇很受百姓爱戴?我们要不就跟百姓联合一下,一起将这个事情传出去,等到王谢两家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这样确实很好。”魏洛泱表面说,心里其实觉得治标不治本,本来百姓就不相信王谢两家的托词,她们一走,舆论的翻转是注定的。
洛音桐看出魏洛泱的口是心非,皱皱眉头,说:“做了总比没做强。”
魏洛泱点点头,说:“我相信你。”
“你真相信我还是假相信我?”
“我……”魏洛泱一噎,想了半天,煞有其事地说,“我相信你,但我担心会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