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当真是造化弄人,假设在这看日记的换成魏洛泱,就早在看到“陈婉”二字时,意识到了岳珩正是陈应槃未曾谋面的生父。
偏偏现在站在这看日记的是对陈应槃过去不甚了解的洛音桐。她只当是找到一份证据,就接着往下看去。
岳澄独自坐在桌前,就着昏暗的烛火,盯着日记本看了半晌,叹口气,又继续写了下去。
他写下的内容,又被如今的洛音桐看到。
“他求我不要告诉父亲,但我怎么能不说?我问他你可曾想过那对母女的未来生死,他哽咽了一下,结结巴巴地说他对不起他们。我不能理解他,只觉得可笑。”
“我带着他去找了父亲,父亲一边听,一边伏案写,未曾抬头。语毕,他说让我们回去。我想多争辩几句,他却说实力高强可掩盖丑闻。”
“我真真是不能接受……让我稍感宽慰的,竟然是兄长也并没觉得好受,垂丧着头跟在我身后,我想不明白他到底怎么想的,我问他你当真觉得愧疚吗?你真觉得后悔吗?”
“他说……”
月光洒在岳珩苍白的脸上,还是少年的他抬不起头来,支支吾吾地说:“我是长子,也许要继承家业,我不能当他的父亲,也不能当他的丈夫。”
“那你嫖。娼时又去干什么了?”
“我……”
岳珩摇摇晃晃的,他想起那天醉酒,身边的狐朋狗友劝他一起嫖上一嫖,还没尝过色。欲滋味的少爷立马沉浸在陈婉的温柔乡中。
从那天开始,他隔一段时间就去跟陈婉欢爱一场,陈婉看出他有钱,明里暗里叫他把她赎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