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一会回到镇武司,为他们准备棺椁。
王燕是她禁军的人,应当要好好下葬,也许可以再开个葬礼……
要怎么开呢?
这是陈应槃派人下的手,绝对不会错。
只有国家的军队里才有可能出现这样的暗杀者。
只有这样的暗杀者,魏洛泱才听不到他潜入的脚步声。
那怎么办?葬礼还开不开?
就让他们死不瞑目吗?
死不瞑目……
魏洛泱腿一软,还是跪在地上。
她的手撑在地上,手沾满了血。、
双膝跪在地上,腿沾满了血。
“我是杀人犯……”
我什么也做不到。
她那双满是故人鲜血的手,捂住了脸,满身的血,满身的罪。
她早就知道了,早就知道他们会死,却没能阻止。
只是一门之隔,只是一门之隔。
她就这么让这一切发生了。
天下无敌的断涛刀,却连让故人免于一死都做不到。
她还是不够强,还是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