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王家吗?”
魏洛泱一愣,李三说的是被他偷了金手镯的那家富商,他以为是富商对他们家耿耿于怀,便要暗算他们。
正巧魏洛泱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解释这件事,便点点头,说:“是的。”
李三的手抓着门把,晃了半天,声音颤抖着说:“都是我的错。”
他说着,已是泫然欲泣。
“我就不该……我当时……我真不是……”
在后院练武的王燕听到了门口的声音,走了过来,一下就瞥见丈夫正在哭泣,再抬头,竟看到自家上司站在门口。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问:“千骑大人为何事叨扰?”
李三哽咽地跟王燕讲了发生了什么,王燕脸色一变,勉强冷静地说:“如果已经有实际的计划和行动了,那么直接用线索报案不行吗?”
“已经来不及了。”
魏洛泱胡诌着,她眼神坚定,再加上千骑的威名妇孺皆知,他们还是选择了相信。
夫妻俩对视一眼,王燕抱歉地说:“那就辛苦千骑大人在这等一会了,谢谢您费心。”
一边李三已经冲进房间开始收拾包裹,王燕说完这句话,也跑回去向老人和孩子解释现状了。
魏洛泱站在门口等了一会,一边等,她一边看着外面的天色。
如今已是夏天,烈阳高照,十分炎热。她不爱裸露肌肤,哪怕是夏天也会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陈应槃了解她的习惯,之前打胜仗时,曾嘉奖过她一批蚕丝布,轻便透气,哪怕在夏天也不会大汗淋漓。
想到过去的那个陈应槃,魏洛泱心里就很是复杂。
复杂的心情像是乱缠在一起的毛线团,她早已放弃费力地解开它,总是放任她摆在那里,再也不打算拆开。
所以这些情绪最后总是会化作一声轻叹。
她叹了口气。像是吐出一口浊气。
时间已经越发接近未时,如果魏洛泱没有记错,她似乎已经在门外等了一个时辰了。
因为知道他们要吃午饭,所以她很耐心地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