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洛泱手攥紧,她说:“妻子与孩子无罪。”
“嗯……可是你怎么保证孩子们不会受父亲的影响呢?”
“……”
魏洛泱低着头,她知道无论说什么都不会改变陈应槃的决定。
商议政要是借口,看自己反应为乐才是实质。
她以为自己经过乱世的洗礼早已冷漠,可是听着一句句处死,无数无辜人没有意义的死去,她还是感到痛苦。
她更痛苦的是自己竟然什么都做不到。
愧疚,愧疚,还是愧疚。
她说:“不可,此为暴政。”
“任由流言再次蔓延激起叛乱才是暴政。”
“不……”
“你知道的吧,岳珩在我身上下的毒。”
陈应槃大笑着,双臂展开,姿势像要拥抱魏洛泱,实则是将她拒之千里。
“我什么事都没有,这难道不是我没有实行暴政的最好证明吗?”
“……”
“洛泱,不要一意孤行。”陈应槃笑着,“你的想法不总是对的,很多时候总会导向错误的结果,不是吗?”
魏洛泱叹了口气。
陈应槃说的不错。
她一厢情愿地离开了洛家,以为是为了洛音桐和洛家好,却与洛枫的去世一前一后,使洛音桐成为孤身一人。
哪怕到现在洛音桐也未曾原谅她。
这句话像是一根钉子钉到她的心里。她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