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经历过,她也不是她,也未必会做出相同的选择。
所以她沉默了。
假如这就是陈应槃的选择,她所能做的唯一一件事便是尊重。
于是魏洛泱递给陈应槃一张手帕,木讷地说:“擦一下。”
陈应槃没想到话锋竟能这样逆转,她觉得好笑,面上又在哭,她不知该摆出怎样的表情才好,只是接过手帕,擦了擦眼泪。
“谢谢你。”陈应槃说。
魏洛泱轻咳了一声:“不客气。”
说完,营长内安静了片刻。
这场战争游牧民族大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过几日其首领就会与陈朝议和。
当议和的协议正式签定下来,叛乱也将告一段落。
“战争……”
“香囊……”
两人不约而同地张口,说出来的话却截然相反。
陈应槃笑了一下,又拿帕子擦了擦眼睛,尽管已经没有眼泪了。
“你想说什么?”
“啊,香囊,你还需要吗?”
陈应槃歪了歪头,不明白魏洛泱的意思。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再帮你缝起来。”
“药粉怎么办?”
“香囊里最关键的填充物是琥珀,还好琥珀没有大碍,不是问题。”
“好。”陈应槃抓紧被子一角,“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