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睁开了眼。
我不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只是在春日温暖和煦的阳光下,和血肉横飞的战场中间,我突然觉得很困。
那困意简直比我曾在南方战场上见到的海浪还要凶猛……我明明不该……
我叹了口气,又将那口气吸回,让气流抚平我身心的不安和慌乱。
我再次睁开眼时,感觉到灵魂终于回到了我的身体中。
不管发生了什么。
我必须要阻止坠落,再从这里逃出去。
不然我的子民会……
我感觉到我笑了一下,是很讽刺的笑。
在这叛乱中,又有谁是我的子民。
但依然我试图抓紧些什么,用双手双脚丈量着黑暗的宽度。
遗憾的是毫无边际,手中除了穿过的风之外,也没有任何。
我又试图在黑洞中移动,但徒劳无获,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哪怕移动了也无法意识到。
我该怎么办?
这似乎是一场死局,让我想到了棋盘上的对垒。
只要还留下一个气口,就有机会。
而现在的气口便是……
我眼前突然闪过光亮,我连忙向着光的来处看去,眼前竟出现了一块棋盘。
难道是想到什么就会出现什么?
还没等我确认,视野缓缓上移,眼前出现的是一张我再熟悉不过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