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珩语气中的笑意消失了。
“收收身上的杀伐气吧。”
陈应槃猛地抬头,岳珩不知何时穿上一身重甲,他惯用的长剑挂在腰间。
啪——
一声清脆到刺耳的声音,震响在陈应槃耳边,手上已无热粥,如月般的瓷质碗勺碎成一团散沙,眼前一闪,又成了沾血的玻璃片。
“莫要……忘掉你我的约定。”
头盔下的岳珩露出一张垂垂老矣的脸,他抓着陈应槃的手,奄奄一息道。
他用最后的力气将秘籍放在陈应槃的手里,她还来不及接过,那本秘籍便成了一把刺向脖颈的剑。
眼前顿时,一片赤红。
陈应槃猛地从噩梦中惊醒,不知不觉间她已汗流浃背。
岳珩之死带来的影响并没有随着葬礼的结束而消失。
陈应槃虽善于交际,要论起来,却是武将出身。
人们常说,陈应槃是一把剑,而岳珩便是束住她的剑鞘。
今天是新年初一。
陈应槃没给自己从噩梦中缓冲的时间。
起床、洗漱、穿衣。
还是凌晨,陈应槃乘车前往天坛祭天,祈求丰年。
清晨时,赴太庙叩拜真龙列祖列宗神位,告慰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