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应槃戳了一下魏洛泱,魏洛泱小声说:“早上好。”
“旁边的这位是不会大声说话吗。”
“……顶撞上司,该罚。”
魏洛泱想,自己说话,果然又惹她不开心了。
“你一只手都残废了,罚不了我。”
说到这,洛音桐这才发现魏洛泱手上的纱布还是昨天的,她眉毛一跳。
“你不会没换新纱布吧?”
“嗯。”魏洛泱点点头。
“……你能不能爱惜点自己。”
“之前打仗的时候,都没什么事。”魏洛泱说,但声音明显温和了。
“那是没办法,这肯定不一样啊。”洛音桐认真道,“以后一定记住,这种程度的伤口纱布最好一日一换。”
魏洛泱失笑道:“你最近倒是指挥上我了。”
这两人一来一回,陈应槃在旁边听得惊疑不已。
她们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上次见面不还是水火不容的样子吗?
她眼睛又看向魏洛泱缠着纱布的手,昨天问的时候,魏洛泱还说是小伤,听两人交流便知道魏洛泱在跟自己说谎。
这伤到底怎么来的?是葬礼时的那件事吗?
——为什么,我不知道。
不对,陈应槃回过神来,为什么我需要知道?
她扶额,觉得最近的自己越来越混乱了。恍惚时,总好像是被过去的影子附身了一般,令她痛苦不已。
“陈小姐~”陈应槃又听到洛音桐唤她,“你怎么又走神了?”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