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泱,可能我的确不够好。”她说,“但你是我唯一能信得过的人了。”
“……”
“你会谅解我吗?”
魏洛泱简直快不认识陈应槃了,她心里已经慌了,她努力安抚道:“都没事的,你需要好好休息。”
“……嗯。”陈应槃终于恢复了一瞬清明,她深吸了一口气,“我刚刚真是,好像被夺舍了一样。”
“你一定不会希望你自己变成那样的。”魏洛泱说,“你曾跟我讲过。”
你告诉过我,你母亲掐着你的脖子,像厉鬼一样要你出人头地,骂你一无是处。
说完后抚摸着你的头发,向你道歉。
“凤儿,可能我的确不是一个好妈妈。”陈婉说,她脸上的浓妆已被汗水弄花,黑色的眼线混着泪水与腮红滑下,像是血泪。
“但妈妈只有你了。”
“你会原谅我,对不对?”
你根本说不出话,只能一直咳嗽,陈婉大发雷霆,拽着你的头发厉声问:“你怎地不回话?难道你不爱我吗?”
“我(大夏粗口)勾)引那些狗男人都是为了你,若不因为有你……我早就……”
你只能哭,那是你唯一的亲人,你恨不起来,竟也爱不起来,只能变成傀儡。
“对,我绝不会……绝不会走入同样的境遇。”陈应槃说,她如今已经脱离了混沌的心绪。
公务繁忙,梦魇缠身,再加上老掌门的死,这些事情一点点压在陈应槃身上。
自魏洛泱入伍起,陈应槃就是说一不二的首领,温和果断的统御者。
她只在喝醉酒时才会吐露一些心事,像是玩笑一般讲出无比压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