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音桐脸一红,她莫名觉得羞赧起来,嘟哝着:“当然是说带你回你家,你别误会。”
魏洛泱听见这话,反倒笑了一下。她孤独得太久,有人突然要给她一个家,也只会让她觉得不安。
洛音桐不懂她为什么要笑,继续问:“所以魏家在哪?家里有伤药吗?”
“魏家……”魏洛泱想到魏老大烧饼,也不知道大叔还有没有继续开下去,她难得说笑道,“找找有名的烧饼铺,说不定能找到。”
“什么烧饼?你之后投靠了一个卖烧饼的?”洛音桐又有点气了。
什么意思,洛家还不如个卖烧饼的吗,专门跑出去找烧饼老板?
难道魏洛泱爱吃烧饼?洛音桐越想越偏,她上下打量着魏洛泱,感觉此人她越来越看不透了。
魏洛泱摇摇头:“不,没有。我住在镇武司。”
“你没有……你没有房子?”洛音桐本想问“你没有家?”后来觉得太冒犯,连忙改了个口。
“嗯,没必要。”
“所以我们现在不是走去你家?”
“不是,我跟着你走。”
“你……魏洛泱!我是想早点把你带回家早点给你上药,你早点说我们直接去医馆啊。”
“你没问我。”
“都走了那么久你一句话不说,我还以为走的是对的呢,我真是……你伤口流脓怎么办?发炎怎么办?”
“不会出事的,自然而然就好了。”
洛音桐差点气得一口气背过去,她气急败坏地指着魏洛泱的鼻子道:“你能不能对自己上心一点!”
魏洛泱眨眨眼,看向她。
此人眼神真挚,目光灼灼,洛音桐竟然从这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看出一丝欣喜和愚忠。